何沛媛也打算盤:“你請客?”
楊景行哈:“當然我請。”
何沛媛還宣布呢:“顧問說中午他請客……”三零六一片熱鬧。
楊景行差不多十二點半到民族樂團,院子里景象真是跟平時大不一樣,看得到的地方都一塵不染,清潔工人實時清掃落葉。車子停得滿滿當當整整齊齊的,平日里這時候早就下班一大半了。
楊景行停車后直接去主樓,但是要跟在小樓上盼望午飯的女生們打招呼。三零六這會比平時更歡迎顧問,但是沒平時那么喧嘩,王蕊也只敢小聲喊著要去鴻公館。
主樓里的行政人員看到楊顧問也不像平時那樣笑哈哈地大聲打招呼,簡直有點肅穆:“都在排練廳。”
連事不關己的大提琴演奏家都堅持加班呢,盡量簡潔隱秘地告訴楊顧問美國人就是這樣,芝加哥交響樂團的同胞首席是他朋友,頂級樂團的樂手看起來風光但是說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
文付江還是有團長氣質的,在辦公室里看報,并沒有陪同低級別外賓。不過楊顧問來了,文付江還是給個面子陪著去練習廳。團長對情況也是掌握的,說這兩個小時時間里那個尤金什么的也考察了十幾個樂手了,但是依然沒什么態度。民族樂團的二胡和琵琶隊伍是壯大的,但是揚琴就沒那么多,三弦則更少,文付江擔心這個尤金真是對民樂缺少必要的了解而有什么誤會。
排練廳外幾個前輩樂手在等候的樣子,看起來沒有平時那么閑散放松,見了團長還是起身,也跟楊顧問打個招呼。
團綜合辦公室主任也在,點點頭:“楊主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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