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行,不過何沛媛動作蠻快的,閉關(guān)兩三分鐘就開門了,還沒穿外套,只是胸前已經(jīng)看不出什么來。
楊景行惡心:“我想你了。”
何沛媛嘔吐又不耐煩:“躺著去,不然我走了。”
雖然不耐煩,但是何沛媛對程序還是比較嚴格地執(zhí)行,而且似乎想報仇,嘗試了男朋友之前對付自己的那種高頻率小幅度的招數(shù),不過楊景行并不吃這套,傳統(tǒng)手法就好。
男人真簡單,不到一刻鐘之后何沛媛就著急著擦手了,洗手之前把垃圾袋也捆扎了從桶里提出來,記得等會帶出去。
但是兩個人又在床上躺了好久,各種話題,兩個人沒有很多的直接肌膚之親但是各種動作也夠不文雅的,難得的是何沛媛沒提及念念不忘。
膩歪之中,楊景行發(fā)現(xiàn)女朋友脖子上出現(xiàn)草莓印跡了,之前還只是一點紅暈,這會變得成挺清晰了,而且有三處。
站在鏡子前,何沛媛簡直欲哭無淚,都怪臭流氓,這可怎么辦?多久才會消呀?
楊景行也不敢再嘻嘻哈哈,用毛巾給女朋友熱敷,還加按摩,兩三分鐘給毛巾加熱一次沒見效果就想嘗試冰敷。
何沛媛也想想辦法,自己有高領(lǐng)的打底衫,這種天氣穿也不算很奇怪:“……以前老齊沒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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