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舒夏覺得:“兩清,扯平了,她怪不得別人。”
楊程義又嚴肅:“也不是九純楊潑皮了,要說你欠考慮你也不服氣,不管做什么事多站在對方的角度想一想,何沛媛年紀不小了。”
楊景行點頭:“想了,認真的……”
蕭舒夏也嚴肅:“結(jié)婚不行,太早了!”
一家三口出去吃晚飯,楊程義也開一開自己買的車,還跟兒子炫耀一下自己的事業(yè),說什么接下來樓市的火熱要朝中小城市燃燒了,而九純政府發(fā)展旅游業(yè)的決心是很大的。感覺楊老板也是有情懷的,對他而言似乎為家鄉(xiāng)建設(shè)做貢獻比賺錢更重要。或許將來某一天楊景行也可以,說起九純來,別人會說那是楊景行的家鄉(xiāng)……
蕭舒夏在后座聽得哈哈大笑。
楊程義要說明一下:“……美好的愿望,遙不可及。”
蕭舒夏就要很丈夫吵架了,眼看又要去紐約了,怎么還說些喪氣話呢,老師們不都說上次的演出挺成功嘛,不是說已經(jīng)站在國際舞臺上了。雖然楊景行的這些老師都喜歡夸張,但應(yīng)該還是有點點吹牛的基礎(chǔ)的。蕭舒夏給兒子出主意,是不是有不少高中同學(xué)在美國,聯(lián)系一下讓幫忙捧捧場,應(yīng)該不至于丟人現(xiàn)眼。說起來蕭舒夏還要表揚一下丈夫,當時能在自己的極力反對下堅持送楊景行到浦海讀書,還真有效果了。
比起什么著名音樂人四零二,楊程義和老婆還都是希望兒子能向丁老學(xué)習(xí),那才是真正的受人尊敬呀。
到飯店后不急下車,也快六點了,楊景行先給女朋友打電話:“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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