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又哀求，充分表達(dá)誠意。

        何沛媛勉為其難難以啟齒：“反正我感覺……樂團積極性還是挺高的，本來只安排上午兩個小時，后來連指說下午加一個小時，沒什么人不高興。”

        楊景行了解：“有錢拿當(dāng)然了。”

        何沛媛不屑：“那點錢，別人出去帶一節(jié)課好幾倍……”

        八點差一刻就出門了，電梯里比較私密，繼續(xù)聊。今天愛樂的排練是很零散的，連立新自己畫了許多的重點難點帶著樂手們預(yù)習(xí)，順便梳理掌握作品感情，所以最累的其實是指揮，樂手們倒是輪流休息。民族樂團的樂手們大部分時間都當(dāng)看客，何沛媛總共就彈了不到五十個小節(jié)吧。不過何沛媛觀察到連立新的狀態(tài)很好，畢竟年輕，充滿了激情。

        三零六接觸過的指揮不多，何沛媛還是原來當(dāng)學(xué)生的時候在不成氣候的浦音青年民族樂團充過幾次數(shù)，所以現(xiàn)在近距離感受知名指揮家對音樂的表達(dá)讓她有點新鮮感，甚至覺得好笑還能模仿：“他兩只手這樣，嘩嘩，咣當(dāng)咣當(dāng)……我差點沒忍住笑。”

        楊景行擔(dān)心：“千萬忍住，你笑等于我笑。”

        “憑什么？”

        何沛媛是線性敘事的，到車上就講起了上午的中場休息，她感覺愛樂的氛圍比較好，首席們會帶著大家會一起探討，而且蠻熱烈的，氣氛還感染了民族樂團的同仁們，不過也有讓何沛媛難以啟齒的事情：“房易航還問我了……”民族樂團的三弦第二把交椅，這次過去愛樂是領(lǐng)頭的。

        楊景行得問：“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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