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鐘頭后,楊景行在衛生間幫女朋友洗手,這邊就沒有洗臉保養的東西了,好在何沛媛洗過澡了。
何沛媛并沒嫌棄手指被一個一個清潔的麻煩,她還側頭頂在男朋友的腮幫子上,耳鬢廝磨地突發奇想:“你覺得繞指柔好嗎?”
楊景行文盲:“什么繞指柔?”
何沛媛放棄:“算了。”
然后糾葛半天,原來何沛媛是想把那首三弦吉他合奏命名為《繞指柔》。楊景行當然叫好,雖然肉麻了點。何沛媛就生氣了:以為我知不知道嗎?你跟你的念念不忘肉麻惡心得還少嗎?
吵歸吵,不耽誤楊景行送何沛媛回家,還沒吵出結果何沛媛又想起來一些事,上午在愛樂那邊還有人多半也是懷著什么壞心思探聽三零六為什么沒進入紐愛的候選名單之類:“……但是,沒人問我齊清諾。”
楊景行嚴重:“的確人心不古了,肯定是故意的,他們越不提媛媛越想得多就越尷尬。”
何沛媛挺懷疑的:“你好好說話!你說他們是怎么想的?”
楊景行說:“每個人想法不一樣,我們也管不著。藝術中心成立才幾天,干的都是苦力活,還有人說我任人唯親,我能任什么人?難道我這就不干了?好歹我在學校是會影響到一些人,可是我們倆的事影響到誰了?我心情好了還給他們創造幾個露臉機會呢。”
何沛媛簡直受不了:“你不要臉……如果老齊上午跟我們一起去,你說會怎么樣?”
楊景行嘿:“齊團長肯定跟連指他們交流,和你們這些小樂手有什么好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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