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兩百來張照片吧,楊景行欣賞到下午三點多,還怪何沛媛催他了或者沒耐心解說。去丁老家有什么好著急的,哪有照片重要。不過楊景行也可以往好處想,何沛媛的照片肯定不少,這一本相冊才涵蓋不到兩年時間,這么算起來失少十本。
何沛媛潑冷水,六歲以前的沒那么多,而這本之后,很快九七年是爺爺入獄而且奶奶入院的時間,父母有兩三年沒緩過勁來,雖然把對女兒的影響盡量降到了最低。
楊景行覺得有些事不好說,那怕自己的爺爺,雖然沒有經(jīng)濟上的問題,但是也搞過爭斗犯過錯誤,曾經(jīng)也挺危險的。
何沛媛想不起來了:“你爺爺過世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沒?”
楊景行記得:“發(fā)短信了。”
“真的嗎?”何沛媛很懷疑:“我說什么?”
楊景行得意了:“不告訴你。”
何沛媛看穿:“肯定忘記了!”
楊景行好笑:“你不記得還有資格評判我忘記了?我記得清清楚楚。”
“說呀,記得就說呀。”
“不想說,就變成我一個人的回憶和財富吧,我的私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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