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笑:“是進步還是退步?”
何沛媛不好說:“……從容了,不過原來也不慌張,就是不一樣了,感覺震音更深厚了,右手單音都融合進去了?!?br>
楊景行自己也來:“是不是原來覺得有亮點很精彩,現在好像沒什么特別突出的地方?!?br>
何沛媛猶豫一下點頭:“有這種感覺……不過不是退步?!?br>
楊景行不要臉:“這就是境界了。”
何沛媛笑一下,沒打擊諷刺嘲笑,而是再思索:“可能是聽完之后再回味,就會覺得更好”
楊景行說:“我是受張楚佳的啟發,她有境界了,只可惜……沒所謂的亮點?!?br>
何沛媛點點頭,有點回味又好笑地想起來:“中學的時候特別喜歡《鐘》,不知道為什么,莫名有一種干凈利落瀟灑自如的感覺?!?br>
這兩個人現在好客氣好高雅的感覺,楊景行就開始剖析:“其實曲子也提出了這種要求,要平穩均勻又要放得開。其實媛媛這種說法還更準確,估計學生更能理解接受?!?br>
何沛媛有點嘟嘴的些許不滿地懷疑:“你笑我?!?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