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立秋二十來天了,夜里十點多的空曠馬路邊,微風略有涼意,讓姑娘臉頰邊發絲輕擺。
楊景行又盯著人家看。
何沛媛又盯一眼楊景行,滿是義憤;再掃一眼,一臉譴責;又瞧一眼,開始煩悶;然后這姑娘干脆直視了,焦急勸導:“你別這樣看我……”快速觀察左右,明顯不想讓人發現自己被視線輕薄了,畢竟不是啥光榮事情。
楊景行幾乎是深情感嘆:“為什么我看你什么都好,你看我就一無是處呢?”
何沛媛深吸一口氣,開始語重心長:“就事論事,沒說你一無是處,但是今天……就算你沒有主觀惡意,至少也弄巧成拙了。”
楊景行點頭:“為了引以為戒,希望媛媛嚴厲批評我,讓我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不過時間不早了,我們車上說。”
何沛媛嚴厲揭穿:“你就想騙我上車!”
楊景行解釋:“不是,我在吸取教訓。一來不早了,不能讓你太晚回家。再說這里涼颼颼的,萬一讓你感冒了,更不好,還以為我把你怎么了。”
“怎么了?”何沛媛嚴厲逼問:“還不能感冒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楊景行覺得:“你給我個機會,讓我邊送你回家邊認識錯誤,這是最好的辦法,對不對?”
何沛媛扭臉抗拒:“不想坐你的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