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癡人說夢:“好想看看你的房間。”
何沛媛眉毛都豎起來了:“少得寸進尺!”是不是因為離家近了,聲音并不敢太大。
楊景行的理論是:“就算每天只有八個小時,十八年,七千天,五萬多個小時它完全擁有你……我現在一秒一秒拖,真可憐。”
何沛媛嗤之以鼻地笑:“馬上拜拜。”
楊景行嫉妒:“它還能看著你睡覺,看你換衣服……”
何沛媛掃眼一瞪,右手捏起拳頭到胳肢窩下面蓄力,明顯牙癢癢:“……就到這里!拜拜!”左手往腳下一指。
楊景行連連拱手:“我錯了,我悔過,最后幾步路了,饒我一回。”
何沛媛才不同情:“你自討的!”
楊景行好擔當:“來吧,批評我吧,教育我吧。”
何沛媛一秒鐘都不多給無賴,拔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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