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已經瞪眼了:“又想說我喜歡的人的壞話!?”
何沛媛好無奈:“真的,社會就是這樣,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本談人格談尊嚴,尊嚴是真正的奢侈品。”
楊景行說:“每個人對尊嚴的理解也不一樣。”
何沛媛呵:“可能我是傳統保守的那種。”
楊景行看看姑娘,并不怎么無賴地說:“想抱抱你,辛苦了。”
何沛媛幾乎翻臉,皺眉瞪眼的:“……少惡心。你是沒見過勞苦大眾吧?”
楊司機很是抱怨:“紅燈怎么這么少!”
“別開玩笑。”何沛媛很無語,“沒這么夸張吧?”
楊景行不找紅燈了,嘗試正經一些:“以前算是憐惜吧……現在是聽著想著就心疼。”
何沛媛并不感動,看了司機一眼就移開視線平視前方,語調還有些風輕云淡:“謝了,不必了。”
楊景行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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