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給楊景行比較細致地講了一下過去的事,她當初也是被浦音師姐給介紹過去的,而且不是介紹給演繹公司,而是介紹給這個叫潘中安的經紀人。第一次見面,潘中安就問清楚,是想打打零工掙點零花錢還是想出名或者掙比較多的錢或者怎么樣。
何沛媛回憶那時候的自己真是很青澀,幾乎什么也不懂,也不知道怎么說:“……其實也想到要做展臺之類,但是真的說不出口,我就說想靠專業打工,三弦,評彈,劇場。想起來好可笑,不過他沒笑我,就問我是不是想掙點有骨氣的辛苦錢。我連忙說是的……”這姑娘好像是在笑自己的青澀。
楊景行問:“那他給你找的第一份工作是什么?”
何沛媛不用回想:“奶茶試喝,主要是超市里。當時一共二十多個人,大部分都是學生,兩個人一組,先培訓半天……”
姑娘對第一次的打工經歷記憶猶新,第一次穿上商家配發的的那種能吸引注意力的衣服,雖然并不夸張,何沛媛回憶:“裙子到這,全部都是同碼的,上衣有點緊,不過我穿……關鍵是要漏一小截腰,我當時上車就想下車,好激烈的思想斗爭……可是一天兩百塊,太誘惑了!”又好笑起來。
楊景行震驚:“兩百塊看腰?我要包場?!?br>
何沛媛呵呵,說自己沒退縮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兩百塊,而是一起合作的女生,身材非常好,比何沛媛還高,主要是性格也非常好,是華理的學生。這個女生的名字、家鄉和專業何沛媛都還記得很清楚,也知道她畢業后找到了一份很不錯的工作。關鍵這個女生是老手,至少能給何沛媛傳授不少經驗。
雖然搭檔很開朗,但是當兩個人在人潮擁擠的大超市里擺下小攤子后,何沛媛還是怯場了:“……頭半天一直都是我在那悶頭沖奶茶,她就去招呼顧客,那種小杯子一盤能端十幾二十杯,幾分鐘就送完了,我都忙不過來想和她換了。”
而打工第一天,何沛媛就不幸地遇上了所謂的調戲,還是那種三十幾歲的男人,連喝了幾杯還賴著不走,要電話約吃飯什么的:“……第一次遇到那么惡心的人,不光長相,還有眼神,尤其眼神。”姑娘很是愁眉,也看看司機。
楊景行明顯不悅:“……我媛媛是圣潔的,免疫一切惡心眼神!”明顯自我安慰。
“和你沒關系!”何沛媛受不了的小白眼,又想起來自己的第一個搭檔也說過類似的話,就是不要受這種人和事的影響,不值得。也就是這個華理的女生,給何沛媛上了生動的一課,在一忍再忍之后,用一百八十度翻轉的形式怒斥,讓惡心男人灰頭土臉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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