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遠,晚上交通也好,楊景行趕到何沛媛家小區的時候才十一點一刻。他比較遠地停車,摸到何沛媛家那棟樓后面的花園,樹蔭和長滿了枝條的涼棚之下黑燈瞎火的,三樓的窗戶也沒亮光。
楊景行先發條短信:我在你樓下,接電話,算是面對面了。
何沛媛有一會才回復:不接,睡覺了。
楊景行顯得信守承諾:那我走了,免得被人以為是強盜。
何沛媛:你是不是早有預謀?你飛過來的?
楊景行:我從峨洋過來,你看到我了?
何沛媛:我感受到了無賴的氣息很近。
楊景行鉆到視野好的而且近得多的位置去,美化灌木堆的旁邊,朝落差也就七八米烏漆嘛黑的三樓窗戶揮手。
窗戶一點動靜沒有,何沛媛的短信又來了:我要休息了,你走。以后再跟你算賬。
看完了短信,楊景行舉起亮著屏幕的手機,揮手拜拜,然后就真的走了,邊走邊發短信:我還不是很知錯,你一定要好好跟我算賬,好好教育批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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