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嗯:“當然,而且不光這一件事。”
何沛媛挺關心的:“那你準備怎么彌補?”
楊景行想了一下:“沒法彌補,有些事……”
何沛媛像是建議:“那就繼續念念不忘吧。”
楊景行好像斗不過何沛媛,反應慢了。
何沛媛還有呢:“不管你是不是騙我,現在是不是覺得更對不起她了?想用這種方法讓她忘記你,對你死心。”
楊景行吸取教訓,保持溫柔和耐心:“媛媛,以后別說這種話,不光傷害齊清諾,更傷害你自己。我再說一次,我沒騙你也沒利用你。”
何沛媛沒說話了,局勢似乎逆轉。
楊景行又說:“不管你答不答應我,我都希望你別有心理負擔,你沒做錯任何事。你可以否定我,但是別否定你自己。雖然我罪魁禍首沒資格建議你,可我還是想說,換一種心態面對問題會不會更好。”
“我不是齊清諾。”何沛媛好像又氣起來了。
“你當然不是她。”楊景行好笑:“不用你說,我清清楚楚徹徹底底知道你是何沛媛。你何沛媛活到二十多歲,也見過風浪歷過艱難了,我楊景行這么點芝麻綠豆事算個屁呀。是我不要臉自己送上門的,你管他是顧問還是同學還是朋友,該怎么樣就怎么樣,憑什么影響你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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