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更倔強:“所以我要讓你改變想法,把一個人的意義復制成兩份,有什么不好?”
何沛媛有點生氣了:“你少惡心,我沒給你跳舞沒給你加油?!?br>
楊景行可會自我安慰了:“就算不是……能把不是我的變成我的,更好。”
“你不要臉?!焙闻骀潞懿豢蜌猓骸澳銦o賴!”
楊景行現在也聰明了:“你少跟我扯,我就通知你一聲,明天下午五點半……”
“為什么?”何沛媛完全不明白:“你來干什么?我不會上你的車?!?br>
楊景行想得開:“上不上車是你的自由,可我不能讓我喜歡的姑娘承受紅顏禍水的冤屈,難受得要死要活的。我還不如坐實了,反正遲早的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省得提心吊膽七上八下了……看天能不能塌下來。”
“楊景行?!焙闻骀聟柭?,然后好像暫停,重新評估了一下對手,接著就服軟或者是改變方針了:“你別這樣……如果你一意孤行,大家都會尷尬,我肯定不會上你的車。你不考慮我的感受,也想想老齊好不好?”
楊景行感慨:“你比我這個前男友還義氣……又積累了一大截,這可不怪我。”
何沛媛就肯定是累了,深呼吸,懶得說話了。
楊景行又說:“不過我是想,也不好意思讓齊清諾幫我保守這個秘密,我還不如跟大家坦白從寬了,讓齊清諾少個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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