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真是挺不高興的,還沒等司機坐穩就開始發難:“楊景行,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這種人?”絕不是開玩笑。
楊景行哪里是什么天才,挺無助:“……什么?哪種人?”
何沛媛有點聲色俱厲:“你是不是認為我就是用這種態度……對其他人?”
楊景行短暫思考,說:“當然不是……我跟別人不一樣,因為同學朋友同事這些錯綜復雜的關系,所以說凡事都有兩面性,我們的關系一方面是你不能接受我的原因之一,但同時也讓你不方便過分打擊我,不能用太極端的方法拒絕我,你跟我說你喜歡女人我肯定不會信……所以說你不能接受我的原因其實也是我仰仗著打持久戰的基礎之一。我有劣勢也有優勢,如果沒這個優勢,我就沒辦法跟你耍無賴,你今天也不會跟我出來了。是不是?”
何沛媛盯著楊景行的眼睛聽他說完,然后上下嘴唇微微錯位一噘:“……你還知道你是無賴?”
楊景行還有理由:“我也是無奈才無賴呀。”
何沛媛脖子一直,腰桿一挺:“楊景行我告訴你,說實話,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所以你別逼我,把我逼急了,我沒今天這么好說話!”
楊景行有點驚恐:“你的意思是,你今天這樣還算是好說話?”
“當然!”何沛媛雙眼一瞪:“如果不是往日……當了這么久朋友,我陪你吃飯?你想得美!”
楊景行是想得美:“我們算是四年的朋友了,差不多吧?”
何沛媛不給面子:“三年,最多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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