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依然是老一套說辭:“面對問題就是為了解決問題……其實我覺得,你雖然沒義務,但是從道義上講,僅僅是站在好朋友的立場,你也可以幫一幫我早點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想得美!”何沛媛幾乎呸出來,想了一下:“齊清諾原來幫你解決問題了?”可能是因為涉及到真正的好朋友,語氣就溫柔了不少。
楊景行回想,搖頭:“沒有……當時逃避了,或者說沒引起重視。”
何沛媛問:“誰逃避了?”
“我。”楊景行顯得有自知之明:“所以說從一開始我就是不合格的。”
“知道就好。”何沛媛稍微肯定,但還差得遠:“你是不是從來沒想過……要解決?”
楊景行是總結過的,不用思考就說:“等我下定決心的時候已經晚了。”
何沛媛略惋惜的樣子:“你當時為什么要去見陶萌?你考慮老齊的感受沒?”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楊景行想了一下后求情:“今天不說這些吧?”
“不想說就不說。”何沛媛好說話,只是提醒:“你以為你的問題只有這么點。”
楊景行急切的:“還有什么?你說,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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