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也有思考的,一個室內樂女生團體,不可能真的走什么青春美少女偶像路線,大家也都不愿意。當然了,就像現在這樣開開音樂會也挺愜意的,不忙也不閑,收入也還行,算個實力派。可是,也會時不時覺得對不住老師和長輩,更是對不起自己,因為明顯還沒盡全力。
還有一個就擺在眼前的現實因素,何沛媛并非抱怨:“……都要談戀愛,結婚,生小孩。小潔一個人結婚還感覺不到,她還沒打算要小孩,特警也不是每天在家……”
楊景行明白地笑:“要都像蕊蕊這樣著急裝修結婚,肯定會有點影響。”
何沛媛點頭:“對呀,但是你說哪個重要?不可能讓每個人都覺得音樂事業第一,其實都挺傳統,家庭也傳統。”
楊景行笑,所以說唱片或者經紀公司跟藝人簽約時的這些條款還是很有道理的。
何沛媛倒是覺得三零六可以參考童伊純的路子,還是靠考音樂去說話,俗氣點說就是靠音樂去賺錢,更重要的是實現夢想實現自我價值。童伊純不需要時時刻刻辛辛苦苦去維持曝光度,更多的工作精力是放在盡量去挖掘自己音樂的受眾,好像也沒想著要當什么巨星。
其實在路線方面,三零六整體和顧問都是挺有共識的,從始至終也是沒什么改變的,只是目前還沒有找到一個好方法去挖掘受眾。三零六其實也算是開展的一個新領域,大多數年輕人對民樂沒有主動的興趣,那些傳統老年的愛好者,對新民樂也沒有主動興趣。
何沛媛說得興起,眼睛看著楊景行邊不離開:“還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很多人呀,不是個別,比如看到我們的海報,或者聽到我們的組合形式,他第一印象就是三零六是那種拿民樂搞噱頭的。甚至我們去外地,有些主辦方的宣傳用語,根本沒放在音樂上,還要什么我的單人海報,我真的無語了!”
楊景行嘿嘿嘿:“你這么氣憤干什么?”
何沛媛正義地看楊景行,質問:“你這次過去,如果德國宣傳你是什么中國小帥哥,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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