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死性不改:“謝謝謝謝,心領(lǐng)了……”
王蕊繼續(xù),說起下午因為得到從母校傳過去的消息而集體八卦,因為確定了那個女生不是多漂亮,顧問純粹是出于工作,大家就更有談興而不用避諱什么,還惡作劇地商量著準(zhǔn)備在畢業(yè)典禮的時候興師問罪:“……是不是把師姐和師父都都忘了!”
楊景行呵呵。
王蕊可能察覺自己太樂呵了,就收斂點低落下來:“老大就說她不去了……”
楊景行嘿:“她不來你就不敢來啊?鄙視你。”
“不是。”王蕊好像為難:“……她的樣子不像開玩笑,也沒開玩笑,問她是不是有事開會,也不說……明顯生氣了。”
楊景行好像看見了一樣:“不是生氣……是冷淡。”
王蕊可能要仔細(xì)回憶一下:“……怎么了?”
楊景行呵:“我現(xiàn)在越來越覺得,好多歌詞都不是無病呻吟,生活有感而發(fā)……”
王蕊問:“什么歌詞?”
楊景行念:“錯過了大張旗鼓的熱淚,沉默的離開不再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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