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搖頭：“有機會多找?guī)讉€人。”

        程瑤瑤很懷疑：“不是不喜歡人多嗎？那我們?nèi)ゾ瓢桑闱芭涯膬海也桓遥俊?br>
        楊景行呵呵，搖頭。

        程瑤瑤不免鄙夷了：“不敢啊？”

        楊景行換話題：“正事還沒說完呢……假設可以交換，你現(xiàn)在最想變成哪個歌手？中外都可以。”

        程瑤瑤想了想：“我想變成……程瑤瑤，因為我有四零二老師在身邊。”

        楊景行呵呵輕笑一聲，似乎靦腆。

        程瑤瑤自己也笑，有點尷尬：“電影臺詞，突然想起來，我改一下。”

        楊景行嗯：“覺得也像……說正經(jīng)的，或者有沒有你比較欣賞的歌手。”

        程瑤瑤就認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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