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萌依然盡職盡責(zé)，今天下午還露面留言了。楊景行臉皮厚，居然好意思發(fā)言附和班長。

        近十一點(diǎn)，程瑤瑤又打電話給楊景行：“在哪？”

        楊景行說：“在家，準(zhǔn)備休息。”

        “這么乖。”程瑤瑤表揚(yáng)，“我以為你還在外面呢。”

        “早回來了。”楊景行問：“有什么事？”

        程瑤瑤問：“沒事不能打電話？”有那么點(diǎn)理直氣壯的。

        楊景行呵：“不習(xí)慣……”

        程瑤瑤等了一下，問：“為什么不習(xí)慣？”

        楊景行嘿：“……我一般接歌手電話，都提心吊膽的。”

        程瑤瑤咯咯：“你少來，什么時(shí)候?yàn)殡y過你？”

        楊景行呵呵：“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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