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雙手拿信,鄭重其事地朗讀了起來:“……我設想了許多種情況,比如我事先就知道或者是事后還知道,最糟糕的是結婚后才知道。會想這么多,說明我楊景行很在意這件事,甚至是介意,我楊景行……兩個靈魂的互相擁有,我楊景行不要臉……我楊景行設想的其實就是如果沒有選擇如果木已成舟,我們應該怎么樣對待對方靈魂中的那一部分組成,是不是不能原諒不能釋懷就此放棄……”
“我錯了。”楊景行堅持不住了:“我錯了,我道歉!”
何沛媛也朗讀不下去了,視線繼續在信上,臉上是艱難忍耐的樣子。
楊景行的意思是:“斷章取義太可怕了。”
何沛媛為正義忍耐:“看你還寫了什么惡心的……”
楊景行也阻止不了。
何沛媛找證據找線索找得很認真呢,比第一遍讀信還專注的樣子,看了近兩分鐘后視線才抬起來,手上把信一抖:“證據!我留著!”然后又折起來,這次放回了自己包包里,看動作還是對證據保管挺小心的。
楊景行呵:“要留就都留著,還有盒子。”
何沛媛白眼盒子:“不要……你有什么不敢說的?”
楊景行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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