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就有點著急了:“憑什么?為什么?你別偷換概念……”
楊景行是覺得:“如果媛媛已經是我女朋友,那我的錯就不算很嚴重,是不是?”
“怎么不是?”何沛媛的聲音又開始略顯底氣了:“女朋友你就可以那樣?”
楊景行也講道理:“我主要就錯在沒尊重媛媛的**,侵犯了媛媛的**,是不是?”
可能怕無賴有什么陷阱,何沛媛判斷了一點才稍微點頭,輕微肯定:“知道就好。”
楊景行想得美:“如果媛媛是我女朋友,這件事可能就不算**了,可能就變成了我們之間的私房話。”
何沛媛居然沒炸毛痛斥不要臉,而是怔怔看著前方,像是想了一會再跟無賴講道理:“如果一個男人強奸了一個女人,但是后來這個男人跟這個女人結婚了,那他的強奸罪是不是就不算了?”
“應該還是算吧。”楊景行猜想著服氣:“雖然你這個例子太極端了,但道理是差不多的,我接受。”
何沛媛的受害人情緒就更明顯了,朝無賴的反方向給一個有些仇怨的眼神。
楊景行感嘆:“沖動是魔鬼,昨天我也是激動沖動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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