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覺得芝士栗子蛋糕真好吃,這么一說起來,勉強算是跟何沛媛家人一起分享重陽節了,得報答呀,姑娘想去吃點什么呢?
何沛媛沒好氣:“你不想吃牛舌了?晚上吃不如中午吃,多排點毒。”
楊景行這一下午就爽歪歪了,吃上了想吃的,然后還親上了想親的,因為他總找得到理由。
晚飯前看電影逛街,然后又去吃大閘蟹,讓姑娘喝黃酒,司機吻黃酒。晚飯后去看了一場所謂的爆笑話劇,反正何沛媛是笑得挺開心的,覺得劇情也挺不錯的,能改編電影了。
晚上十點多,楊景行只晚了十幾分鐘地把姑娘送回了小區,除了主觀錯誤更有客觀原因,所以還是死皮賴臉地討到一個吻,然后一生二二生三。
等楊景行回到家再打電話,何沛媛可就要算總賬了:“……你昨天答應得好好的,說了不逼我。你自己說,今天犯規多少次?”
“我有時候忍不住。”楊景行還可憐呢,“但是我今天沒耍流氓對不對。”
“你好意思說……”何沛媛音調帶哭腔了:“到底有沒有?”
楊景行解釋:“就那一下,不是故意的。”
“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何沛媛想著就傷心:“……一點都不尊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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