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惡心死了。”何沛媛抗議,不過:“我想聽聽她那首歌,不知道節目上會不會唱。”
楊景行說:“沒什么好聽的,公式化產品,歌詞寫得還不如我。”
何沛媛質疑:“那你還合作?”
“因為我和媛媛的巧合呀……”
何沛媛陡然:“叫我了,掛了。”真是重友輕色好典范。
然后就是短信聯絡,也不密集,何沛媛比較關心飛機落地沒,然后責怪楊景行居然不去機場迎接。
楊景行至少在家等候了,而且是在樓下等,旅行團實在是聲勢浩大,旅行社大巴的行李箱被塞滿了,拿下來后二三十個箱子擺了滿滿一地。肯定是都有貴重物品,不放心讓旅行社幫忙送去酒店,要先在楊景行家里清點整理一下。
這一下楊景行家的客廳就顯得很狹小了,不過親友們是忙得喜笑顏開,奶奶和外公外婆也是精神抖擻不顯疲倦。當著所有人的面,蕭舒夏就要兒子馬上佩戴一下她帶回來的手表,干脆連帶著楊程義的也試一試。
親友們一起評鑒,都贊嘆蕭舒夏好眼光,兩只表買得很般配音樂家鋼琴家,大幾萬歐元沒白花。王卉嫉恨楊景行的這一次投資真是賺大了,以后也算名車名表了,這手表還有她的眼光功勞。大家都有功勞的,蕭舒夏為了把一家三口的這一堆手表便宜點帶回來可想了不少辦法。
楊景行戴著名表聽親友們的旅行見聞,最重要的感受就是中國人真多,本想著不在老外面前丟臉,結果都是跟同胞比高下了。然后還有一種心態變化,零二年那會蕭舒夏兩姐妹跟團出去的時候覺得歐洲真好呀,現在卻有點看不上了,城市也就那樣,也沒啥新鮮東西,只不過是比國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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