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愿意透漏,她也見識過父母的爭吵,曾經還有過兩次很劇烈的矛盾,不過并不是因為什么原則性的錯誤,肯定也不是誰非要跟對方跟自己的婚姻過不去:“……以前是我媽讓著我爸,我爸年輕時脾氣不太好,不過他對婚姻和家庭是忠誠的,這是底線。”
楊景行不要臉:“我覺得我也會對婚姻家庭忠誠。”
何沛媛白眼一下:“說起來簡單……難道剛開始的時候你沒想過要對老齊專一?你早就計劃好要念念不忘了?有些事不是說的那么簡單。”
楊景行點頭同意:“是沒說起來那么簡單……向你爸我爸致敬!”
何沛媛點頭一下后不滿正色,這事可不是單方面的功勞,沒準還是女方的付出更多,比如自己的母親……
晚飯吃魚,飯店就叫什么魚莊。兩個人點了一個鐵鍋燉魚,魚燉得很有滋味,鍋里還可以下配菜。雖然被禁止直接從鍋里撈起來就去燙嘴巴,楊景行還是吃得很歡快,大呼過癮。
何沛媛請客請得很周到,弄了一個碗給楊景行當冷卻中轉站,還開始往碗里堆菜作儲備:“玉米是粗糧,早上可以喝點玉米粥。”
楊景行想的是:“有沒有玉米味的口香糖?”
何沛媛不給夾菜了:“你就記得……”似乎羞人的話說不出口,只能用神情表達。
楊景行今天自覺了,吃完飯就送何沛媛回家,而且不死皮賴臉要送到樓下,距離小區還老遠就找地方停車,這樣就能手牽手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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