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壺黃酒,何沛媛還聞多沒聞就完全否決了,一小杯倒在那兒她半天都沒正眼看一下,之前還吹自己小學時就能喝好幾杯呢。
楊景行也不能強迫姑娘呀:“別浪費,我喝了。”
“不行。”何沛媛偉大呀,為了法律犧牲:“……我等會喝。”
楊景行也是接受過不少培訓的,端起杯子:“來,讓我以茶代酒祝媛媛以后每天都像今天這么開心……”
“不開心!”
“考過了還不開心?”
最后要結賬了,楊景行還不放過:“我再祝媛媛大姨也身體健康闔家歡樂。”
何沛媛都要哭了:“不要你祝……”
楊景行頓時正色嚴厲起來:“呸呸烏鴉嘴,怎么能這么說話,快點認錯……來,干了!”
何沛媛真是咬著牙對大姨盡孝心,這估計有十幾度的東西她已經下肚了有三四兩了,至少臉上氣色已經起了變化。
回酒家地下車庫取車,楊景行好趕時間的,拉著何沛媛的手只想走快點。何沛媛好像也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會是什么,哭喪著臉只想多拖延一秒是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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