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的身體有點僵硬,坐得直直的,左手撐握在椅子扶手上,似乎是保證能隨時發力搶回右手臂。
楊景行減少為只用兩個指頭掌控何沛媛的食指,方便纏繞長長的義甲,對比好長度,找準纏繞點。
何沛媛的手指倒是十分柔軟,似乎自己都難以伸直,不過可以任由擺弄,只需要楊景行輕輕一捏抬就直順了。
楊景行找到了最理想的施工角度,就是左手握住何沛媛的虎口,大拇指和食指合作捏住姑娘的食指,他的另外三根手指則抵在何沛媛的掌心。
開始了,絲線纏了第一圈第二圈,兩個人都全神貫注的架勢,似乎干這事連呼吸都要講究。
何沛媛的右手和楊景行左手貼合得比較緊密,男人和女生的皮膚當然能感覺到彼此的異同,只是不知道鋼琴的手指和三弦的手指之間有沒有產生點藝術共鳴。或者是這寂靜著的兩個人彼此的脈搏,有沒有在手心手背間交匯激蕩,亦或是在指尖指肚間狹路相逢……
楊景行很自信,都不問專家的意見了,而且食指本來就更好纏,所以他雖然看似更仔細卻也沒損失效率,比大拇指用的時間還短。
何沛媛一直看著的,知道完工了,就開始蜷曲手指:“好了……”
楊景行松手了:“……還行吧?”
何沛媛收回手臂,不太在意地點點頭。
楊景行賤命一條:“該挑刺的時候你又不挑了,明顯還不夠好,下次繼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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