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人出門不戴面紗就是招搖……對,你還要裹個床單,棉大衣也行。”
“你怎么不戴怎么不裹?你還應該自廢雙手!”
楊景行理所當然:“又沒人評我當校草,還要被校花嫌棄呢。”
何沛媛怒視著楊景行,然后似乎換方針,表情轉化成嘲笑:“哦,我知道了,原來有個人想當校草呀,還以為他不在乎呢,好辦呀,把比你帥的都開除了唄……”
楊景行咧嘴笑著否認:“沒有,我才沒想當校草,你別亂講!”
何沛媛搖頭嘖嘖:“天吶天吶,從來沒見過這么自負的人,虧得他還人前人后假裝謙虛得不得了,還以為他低調有內涵,想不到原來是這種人……”
楊景行只敢一只手堵耳朵:“我聽不見聽不見……”
何沛媛一臉得意的笑,笑出聲來了,勝利的坐姿和角度。
楊景行也笑。
何沛媛突然看司機,嚴肅了:“我告訴你,我根本不信。”甚至有點清高。
楊景行問:“不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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