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說不了多久,到地方了,這姑娘已經有點積極性了,下車從后座拿家伙的時候還在鉆研:“其實之前我就比較喜歡《空山》里那種為音樂形象服務的雙彈和雙挑的組合,舊中有新的感覺,不過剛開始的時候節奏不太好把握。”
楊景行苦著臉看著車子:“本來應該這時候拿出來,說不定有意外收獲。”
何沛媛沒罵人,而是安撫的態度:“沒有,不可能,你別想了……就算第二交響曲是我一個人創作的,我也不會,真的!”
楊景行點頭:“你就打擊我吧。”
何沛媛皺眉嘻嘻似乎不情愿地陪笑:“沒打擊你,這是我的原則……走嘛。”
楊景行伸手:“給我。”
何沛媛猶豫一下,似乎為了藝術犧牲,還是把琴盒遞給無賴了。楊景行還要從后備箱取自己的家伙,被何沛媛看出來了,多半一開始并沒打算到錄音棚來。
九點過,錄音棚正熱鬧著呢,勉強算是一線的男歌手正在搞大制作。有錢嘛,樂手譜曲編曲作詞一大堆人都在棚里,力求精益求精,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楊景行先帶何沛媛到自己工作室,然后過去那邊跟同行們打了個五分鐘的招呼,回來發現何沛媛已經支起架勢定好弦了,還幫楊景行把吉他拿出來了。
楊景行問:“不用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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