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要了。”何沛媛展開折合的紙張,掃一眼又合上:“……你心態不對!”
楊景行耐心解釋:“上午看那些民間演奏家……我突然有個很強烈的想法,如果我不認識媛媛,假如臺上一介紹,來自什么地方的三弦演奏家何沛媛,然后你上臺了,穿一身白色連衣裙,坐下來隨便彈一首什么,比如梅花調……我估計會失眠,肯定要找你合作,管他們說我楊景行是個色狼……其實帶著這種感覺寫這首曲子?!?br>
何沛媛認真看著司機,眼睛眉毛都還好,比較和悅,就嘴唇的幅度浮現出不滿:“……你就是,美女你才會心動?!?br>
楊景行苦惱:“當時只想到你,沒想美女?!?br>
何沛媛手上輕撫手稿,先追究:“為什么是白色連衣裙?你上次還說那條印花的?!?br>
楊景行繼續苦惱:“誰讓你穿什么都好看,我想到什么是什么?!?br>
何沛媛繼續保持皺眉,好像急于尋找漏洞發泄口:“……你就是這么膚淺。”
楊景行老說詞:“怎么不找找你自己的原因?”
何沛媛哼,又打開手稿看一眼:“……你原來就是真么騙她們的,《風雨同路》!”
楊景行認真:“風雨同路是有感情的,這一首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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