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繼續:“也不存在用你傷害她……傷害很早以前就造成了,我追你,對齊清諾而言不算雪上加霜。”
何沛媛沒有立刻否定:“為什么這么說?我不能幫你傷害她!”楊景行說:“因為她早就看穿我的心肝脾肺腎,我做出什么事來她也不會意外,只能證明她沒看錯。”
何沛媛想了一下,勸:“不要把了解知己說得那么難聽嘛。”
楊景行還奉承呢:“你也了解。”
何沛媛就:“那我再問你,你明明知道自己是這樣的人為什么還要這樣對我?我好欺負是不是?”
楊景行說:“我沒想過要欺負誰,更不會欺負你……我覺得我已經有足夠教訓了,至少以前犯過的錯不會再犯?!?br>
“誰知道……”何沛媛是不是覺得人之初性本善:“難道當時你跟老齊剛在一起的時候你就計劃好了要那么對她?難道沒想過要好好待她?”
“還真沒怎么想過?!睏罹靶姓f:“當時沒吃什么虧,潛意識就以為自己能做好,以為不會遇到什么問題,所以沒做什么思想準備……那時候還不知道自己在這方面是個蠢材。”
何沛媛輕笑了一下:“你以為現在就聰明了?”
楊景行還挺樂觀:“稍微好點了吧?!?br>
“我反而覺得你越來越蠢了。”何沛媛簡直有些同情,但法不容情:“我問你,那次她們遇見了,你為什么叫我跟她們一起去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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