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就不笑了,也不看楊景行了,似乎對面前桌子有點什么成見。
楊景行感觸:“是不是又多連了一根線,紅線。”
何沛媛左手保護右臂,抗拒姿態。
楊景行犯賤:“你再打兩下吧。”
何沛媛不為所動。
楊景行想起來:“哦,我還沒想……”
“啊……”何沛媛一發泄聲哭腔,似乎忍耐到極限了:“就不能好好說話?”
楊景行為難:“不是,我有點搞不準自己的身份,什么身份說什么話,我到底是追求者,還是準備轉正的準男朋友,還是在等待命運審判到底是有罪還是無罪……”
“你就覺得呢?”何沛媛的眼神似乎還是對無賴抱有正面期望,或是鼓勵。
楊景行不敢浪費機會,嘗試慎重:“我覺得,至少是得到了準許的追求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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