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楊景行這個名字也就是這兩年才在國際樂壇傳播起來,尤其是作為作曲家,剛剛有響亮起來的勢頭。第一鋼琴協奏曲和第一交響曲已經被很多樂團演出過很多次,尤其是柏林愛樂對第一交響曲的演繹,雖然上個月才演出第一次,但歐洲風評一大片大好,對楊景行這個名字的傳播作用可就比紐約愛樂強得多了。
“說是新星嶄露頭角,可能你也不服氣。”賀副校長嚴肅地看著楊主任:“說你是大師……那也是貽笑大方。”
楊景行連連點頭:“服氣服氣,您說什么我都服氣。”
大家笑,龔曉玲邊笑邊嘗試說句公道話,她把楊景行的音樂生涯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就是對鋼琴藝術的精研以及給樂壇帶來的驚艷,可以說是一夜之間就占據了制高點。楊景行的第二階段就是開始創作之后,對外人而言算是改行,畢竟更多的人是先聽說鋼琴家楊景行,也不得不承認楊景行目前取得的創作成績有得益于鋼琴方面的話語權,娛樂圈不就有演而優則唱,一樣的道理。
但是楊景行的名氣基本上只存在于專業同行人士之中,所以龔曉玲認為楊景行音樂生涯的第三階段就始于《第一交響曲》在紐愛的演出,從那時候開始,他就要作為一個作曲家去接受廣大樂迷聽眾的檢驗了。
目前來看,作曲家楊景行是得到了樂迷的承認甚至是歡喜的。騎熊那邊,楊景行的樂譜銷量也很不錯,交響曲總譜都賣了兩千套了,鋼琴奏鳴曲就更多,是青年作曲家中當之無愧的翹楚,所以才有那么多經濟公司想代理楊景行的作品。
作品演出多,受經濟公司的歡迎,就再一次證明歐美的嚴肅音樂也是跟著市場走。而楊景行的目標顯然也不是成為那種高處不勝寒完全沒有市場的先鋒派作曲家,因為楊主任也需要作曲方面的話語權。如果不是那樣,第二交響曲就沒有任何問題。所以大家所擔心的根本問題,是第二交響曲能不能經受住市場考驗。就算紐愛決定排練演出,還能不能有第一交響曲那么好的反響?
龔曉玲認為對樂壇而言楊景行不是新星,但也還不算大師,但是距離大師也比較近了,可能就只差那么一步兩步了。也正是因為很近了,所以才容不得什么閃失。如果是作曲系其他學生能創作出那怕接近第二交響曲的作品,對浦音而言幾乎又是一個新的奇跡,是又一個天才的誕生,是讓人人鼓舞的喜訊。但是對于楊景行,學校和老師們反而不得不多出一些慎重甚至擔憂。
楊景行當然是感謝老師,不可能有什么抱怨,他也表達自己的想法,其實很簡單,第二交響曲相比于第一首,對創作者本人而言更有歸屬感,更讓創作者自己滿意滿足,或者腆著臉說是有根的。
龔曉玲又要說了,很多人在聽說楊景行創作了第二交響曲之后的第一反應是想到《陪你同行》事件,甚至龔曉玲自己在剛開始的時候也不自覺地嘗試在作品中尋找可能相關的情緒表現,比如失望痛苦憤怒什么的,但是龔曉玲發現自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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