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繼續分析:“而且保持沉默看似沒有態度其實就是表明了態度,不再演出這件作品也是態度,如果之后不久紀錄片就能播放,效果就會更好。”
楊景行嘿:“媛媛,來峨洋干策劃吧,我求才若渴。”
“你少來。”何沛媛鄙夷:“也不是多么高深玄妙,你早跟我們說清楚不就行了?還讓我們猜。”
“不是。”楊景行解釋:“我不想讓你們有被炒作的感覺,而且策宣也不是你們的本職工作。”
何沛媛認同:“是,老齊懂你的意思就行了,我們只要聽指揮。”
“你也明白呀。”楊景行說:“因為這種事很容易過猶不及,如果每個人都明確了都一起用力,反而可能出岔子,心照不宣會更好。”
何沛媛沉吟一下:“不懂……那如果今天沒這么好的反響,萬一只有一點點人看,你又怎么樣?”
楊景行說:“這種可能性太低了,幾乎沒有。”
何沛媛理解成:“你能百分之一百保證作品一定會成功嗎?別太自信了。”
楊景行嘿:“不光是自信,更是對你們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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