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連連擺手:“不是不讓你們掙錢,我是怕到時候說我把三零六帶進臟水坑了,我擔不起這責呀。”
何沛媛小白眼明顯在角色中呀:“早知道,早干什么去了?后悔晚了。”
伙伴們卻默契地閉嘴看標桿,似乎等她繼續發揮。
何沛媛白眼掃了一圈人,換成了絕世孤立的冷臉。
劉思蔓呵呵好笑:“怪叔放心吧,我們能抵制誘惑的……”
女聲們紛紛表態,甚至不好意思地透漏她們早就已經內部幻想過了,在紅了之后要怎么拿出堅持嚴肅音樂的藝術姿態給長輩和老師們看,不過真的能有那么高的出場費嗎?
楊景行對現在水漲船高的商演市場還是比較了解的,他認為以三零六這樣的舞臺氣場,二三十萬的出場費還算是保守的,情況稍微樂觀點,到時候估計開到四五十萬也會有買賬的。
雖然并不打算折腰,但女生們還是很高興甚至虛榮了,這說起來又是美談呀,估計主團某些人又得眼紅了。哎呀不好,會不會有人覺得三零六拒絕演出是損害了單位的收益呀?如果真有那么高的酬勞,對窮巴巴的民族樂團真是個超級大誘惑呀……
楊景行就建議大家統一口徑,因為作品版權和說唱歌手都在自己手里,所以有什么事就往他這引,也能讓他多認識一些業內人士建立一下人際關系,買賣不成仁義在:“……對三零六而言這件事就像是沒發生過,至少表面上要做出這個姿態。”
年晴擔憂:“沒你會演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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