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們也熱情的,問顧問有什么安排,揚琴獨奏還主動要做東,先將就點去對面蝶翠軒吧。楊景行萬萬不敢,當然得是自己表達謝意,但是今天太倉促了,再找合適的機會吧。
說來說去,主團前輩們也真是平易近人,愿意跟著年輕人一起去外面快餐店。于是就是一群人浩浩蕩蕩,到外面后又還有人加入。
快餐店肯定高興了,一下來了二十幾號人。
揚琴獨奏家新鮮得有點不適應:“楊顧問經常來這里?是挺熱鬧的哦。”
其實主團也有好些人熟悉這里的,不需要介紹引導。三零六默契地省略了集體請顧問的環節,也把顧問身邊的空間讓給前輩們。
同事們紛紛落座,一家人都沒太講究什么,不過楊景行還是有點待遇,跟兩位首席同桌了。如果不是齊清諾婉拒了前輩的邀請,作曲家就更是貴客。
吃著聊著,展望著下個月的音樂會。楊景行向前輩們肯定彭一偉的作曲水平,也是跟三零六也合作過。這就是前輩們的不是了,都沒關注到。
前輩們都是持樂觀態度的:“……以你和耶羅米爾關系,紐約愛樂應該會重視。”好像還不知道消息。
楊景行也就點頭:“那邊有意向了,我建議他們跟咱們主團合作,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考慮。”
前輩們意外了,還有點驚喜:“那真是要謝謝楊顧問,這么有心。”
另一個:“聽說是有這么回事,辦公室收到紐愛的傳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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