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光永這塊頭真是有點大將風范,背起手來往那一矗就已經是居高臨下的感覺。欣賞地觀察了一下視野范圍內的人頭涌動后,特警欣慰地下結論:“出不了事……再增加一倍就很危險了。”
楊景行想起:“她們在國家館那次你同事好像有點壓力,一枝花把我嚇得一愣一愣的。”
嚴光永嘿地笑了,然后又嚴肅起來,甚至沉重地點點頭:“……任何時候不能放松警惕,有使命,更有教訓。”
楊景行點頭,似乎后悔:“我不該逗一枝花。”
嚴光永呵呵,繼續欣賞人群逐漸朝外圍緩慢擴散的趨勢:“……其實他們對你們也很好奇,四零二!”
楊景行嘿:“王國躍警官,我們還約著等你和小潔有孩子的時候一起喝酒。”
“聽他說了,是。”嚴光永呵地有點鄙夷:“他大學生剛進來,不一定能堅持。”
楊景行嘿:“那你和小潔抓點緊啊。”
嚴光永的臉色嚴峻了些,還深呼吸:“三零六在事業上升期,我也想過個半年一年,調到到所里局里了才敢想,現在……”特警搖搖頭,有點沉重。
楊景行笑:“當精銳也要付出代價。”
嚴光永呵呵,繼續看眼前:“還好我老婆輕松愉快,不擔心她受苦受累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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