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說服他有什么用?”何沛媛問:“一首交響曲就一個樂團演一場就完了?第二還不如第一了?別人都是往高處走,你走下坡路?”
楊景行嘿黑:“忠言逆耳,夠朋友。”
何沛媛氣:“不說了我掛了!”
楊景行給何沛媛的說法又有點不一樣了:“是給樂團制造了一點難題,但是就算只演一場也不是走下坡路,你想想,如果我能促成紐愛和主團的合作,以后我在國內辦事就會方便得多,這是最大的收獲。”
何沛媛好像稍微想了一下:“……萬一促不成呢?”
楊景行嘿:“這事我不說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八十把握,是追求媛媛的好幾十倍。”
“你還幾百倍!”何沛媛沒好氣,又表揚:“原來如此,這么遠大的志向呀,小看你了,祝你早點實現理想,一言九鼎。”
楊景行嘿嘿:“是不是覺得你的動機被利用玷污了?”
何沛媛不承認:“沒我的動機,和我無關。”
楊景行說:“你要搞清楚主次,我是首先決定了要這么創作,然后才去想它會帶來的收益,就算沒有這些收益我也不會放棄想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