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這次合作奇杰也學到了很多,如果作品火了,對他是一個激勵,更是一個機會,可以算是出道了。但是今后的路還是要靠他自己去選擇自己走……你是不是覺得他長得帥呀?”
何沛媛說話:“你讓他覺得自己行,給了他希望,讓他以為自己得到了四零二的賞識,讓他以為自己有機會讓更多人聽到自己……楊景行,如果你完全只是為了利用奇杰,我何沛媛也是三零六的一員,我對你不會有任何感激。”
“怎么說得這么嚴重?”楊景行搞不懂:“什么邏輯?把我整蒙了。”
何沛媛還沒說完呢:“我會瞧不起你。”
楊景行不服:“為什么要說得那么難聽?合作怎么變成利用了?我對奇杰是善意的,我很希望他能實現夢想,只是我現在還不會去督促他激勵他,因為沒這個交情,但是在他自愿的基礎上我愿意幫助他。”
何沛媛似乎懷疑:“……但愿你是這么想。”
楊景行還是想不通:“你怎么突然來這么一出?奇杰說什么了?”
“沒有。”何沛媛似乎回憶了一下:“她們把cd拿回來后我們又排了一會,后來奇杰說他想多聽兩遍,以后沒機會了,我才知道你什么都沒給他……你是不是沒給過他承諾。”
楊景行不要臉:“我四零二給他什么承諾?”
何沛媛說:“我的意思是你讓別人心里沒底……奇杰也不傻。”
四零二好高端:“不能當成是一個考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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