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笑:“高雅就追求精神共鳴了,我還停留在初級階段……所以我要跟你道歉,可能有時候我會不自覺,把你當成了……一種慰藉,一個替代。所以我才愿意讓你送我回家,和你聊天。我才愿意聽你對我開玩笑,愿意和你一起去買糕點,和你打那么長時間的電話……對不起,不應該這樣對你。”她幾乎一直看著楊景行的,視線只短暫地游移了幾次,但是眼神中似乎并沒有包含抱歉。
怎么一下就翻身了,楊景行明顯不適應,搖頭:“我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同樣,我也沒把你當慰藉和替代。”
“你別誤會,不是說你……”何沛媛好像有自知之明:“我是認真的……如果不是我的這種心理,這種錯誤的心理,如果從一開始我就行得正坐得端,不讓那些小事積累,就是你說的點點滴滴,那我們之間就不會發生這些事,就不會有現在的荒唐。所以根源在我。”
楊景行好鄙視:“你想了一天一夜就想出來這么個蹩腳理由?”
何沛媛幾乎嚴正:“不是理由,是事實!如果不是我這樣,你那天就不會對我那樣,我不會莫名其妙就成了你喜歡的人。是我自己讓你有誤會,不怪你。”
楊景行已經瞪著姑娘了:“說得像是你勾引我一樣?你有嗎?這種天大的好事我怎么不記得?你舉一個例子,講出一件事來,這頓我請。”
可能因為對方說話實在太難聽,何沛媛就么沒之前那么胸有成竹舉重若輕了,開始有點皺眉急眼了:“不是勾引……我是說我有時候有點放任你,也放任了我自己,所以才會造成現在這樣。但是正常健康的男女關系是不應該放任的,必須嚴守紅線。”
楊景行問:“你為什么要放任我,還不是因為我對你有想法,不然你放任我什么?”
何沛媛一挺腰桿,拳頭捏起放桌沿上了:“你對誰都那樣?”
楊景行問:“還有誰?除了我承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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