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沛媛明顯吹牛:“我們有說有笑,開心死了!”
楊景行可不信:“你喜歡裸奔呀?這么開心。”
何沛媛一點不介意,反而:“我說了,是我自己想多了,我自己的問題……”
楊景行聽不下去:“你看你,又在這么對待自己。”
電話安靜了一下,然后又傳來何沛媛的欲哭無淚:“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樣?你又在逼我!”
楊景行也沉默了一下:“……那你告訴我,還有沒有什么讓你不開心的話和事?”
“沒有。”何沛媛很確定:“真的沒有……只是當時老齊那么一說太突然了,我有點懵,可能有點失態。瞎子她們可能也有點尷尬,就都沒說什么……說別的了。”
楊景行問:“你怎么失態?”
“我……”何沛媛要回憶,這回憶還有點難以啟齒:“我也沒說話,沒答話。”
楊景行覺得:“這不是很正常,你以前就這樣,一概不理。”
何沛媛簡直有點痛苦:“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