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華誠沒關系。”楊景行直白:“但是你幫我的忙,你爸爸知道了,肯定不高興。”
陶萌扭頭,把太陽鏡正對楊景行,再次說明:“你別想多了,就算是其他同學,我也會這么做。”
楊景行點頭:“是……但我還是覺得你爸爸會不高興。他本來就不喜歡我,要知道我還在給你找麻煩,就更討厭我了。”
走了兩步,陶萌的語氣安撫了一點:“你不需要在意……討厭就討厭吧。”
楊景行還是擔心:“……可能還會怪你,弄得不開心。”
陶萌袒護的:“我爸爸沒這么不講道理。”
楊景行說:“我最近剛明白接受一個道理,就是道理這個東西,是跟外人講的,用來維持社會關系平衡的……但是家庭不一樣,不是講道理,更多是用愛。就象原來要我們分手,表面上看起來你爸不是很有道理,但是,怎沒說,父愛比道理更有道理。”他好像沒有一點怨恨了。
可能要點時間想一下楊景行的這堆話,然后陶萌得出結論:“……這是強詞奪理。”
“真的。”楊景行很有感悟一樣,跟陶萌說了一下一一的故事,講得比較仔細,到開車門讓陶萌上車都還沒講完,然后他自己上車:“好熱吧!”急忙打開空調。
陶萌取下太陽鏡,有點急劇情:“現在呢?”
楊景行不急:“聽我說……李教授也是固執人,還跟兒媳婦搞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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