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受不了:“你也來……房子怎么樣了?”孔晨荷和喻昕婷要換住處了,兩個人擠一個小公寓不太方便。更重要的是喻昕婷一個簽約dg的演奏家,總不能老去琴房,而且紐約琴房挺貴的,一小時頂得上健身房一個月。
孔晨荷匯報一下情況,覺得喻昕婷還是太摳了,本來看一個兩居室的房子很不錯,月租金和現在的公寓差不多,可喻昕婷還嫌貴。說起這個,孔晨荷還算漲見識了,告訴楊景行在美國有一種什么職業租客,鉆法律空子的,真是爽啊……
楊景行問:“樂弦房子的看沒?”這個音樂季結束后,樂弦就要跳槽去意大利了,她的公寓是自己買的,所以可以租給喻昕婷,鋼琴都是現成的。
孔晨荷有點難以啟齒:“因為,昕婷她以為是你,樂弦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那么便宜的……”
楊景行氣得不輕:“這又嫌便宜?要多貴的?樂弦給我什么面子?我還是聽你說的。”
孔晨荷和楊景行一條心的:“是呀。”
楊景行不好多說:“這也是你的工作,要從最優角度的考慮……盡快把這些處理好,好好準備錄唱片。”
孔晨荷嗯:“我們知道,一直都在準備……今天學校人多吧?”
楊景行嗯:“不少……”
看樣子孔晨荷也挺想念母校的,仔細打聽學校活動,有滋有味的。
下午快下班的時間,王蕊也給楊景行打電話來了:“阿怪,新官上任,恭喜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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