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齊清諾和詹華雨也來到酒吧,身為小老板娘,齊清諾要請客吃宵夜。詹華雨則給出長輩的鼓勵,主要是對付飛蓉,還是挺關心她的。對楊景行,詹華雨也沒冷落,知道創業不易,鼓勵好好努力。
楊景行和齊清諾聊了一下,主要是關于三零六在世博會期間演出的事。民族樂團這次得到的資源還是蠻豐厚的,也算是很好的平臺,很好的機會,總的來說也附和齊清諾的自我要求,不算過分走后門靠關系。有沒上開幕式,最終結果還是憑本事。
結果宵夜沒吃到,因為客人們太不舍成路,導致演出拖到凌晨,齊清諾也被父母合力催回家休息了。
連軸轉著把手頭上的事務抓緊處理辦妥了一個小階段后,四月十八號,楊景行帶著浦音國際鋼琴藝術中心推廣部的同事,兩個人登上了去柏林的飛機。
負責成果推廣的尤老師是從學校交流處調派到鋼琴藝術中心的,三十歲不到,和楊景行不算有代溝。兩個人一路上除了聊工作,也用閑散話題打發了一些商務艙的時間。尤老師沒格外明顯把楊景行當領導,但也沒當學生,說話還是挺注意的,也顯得挺重視工作。
說到一個國家民族問題,曾經在歐洲待過幾年的尤老師還是有看法的,覺得國人在外打拼是真不容易,他強調:“不是我說的,但是我覺得有道理,假如,我是說假如,如果你是白種人,世界樂壇的反響肯定會比現在激烈多少倍,肯定是趨之若鶩奉若神明,當然,趨之若鶩是個貶義詞……”
楊景行慶幸:“還好我是中國人。”
到柏林后,楊景行倆人的待遇還是不錯的,倫納德親自接待,還配備了助理,并且和柏林交響樂團的指揮先見面。
安馨這次合作的就是柏林交響樂團,雖然比柏林愛樂差了些,但也不算怠慢了利茲比賽的冠軍。
也還行,唱片經紀和指揮雖然沒把楊景行奉若神明,但對藝術指導的尊重還是足夠的,也沒無視楊景行的同事,讓尤老師也比較滿意。
安馨忙得比楊景行還晚到六個小時,雖然很晚了,還是第一時間碰面。安馨還真把楊景行當老師,好久不見之后簡直略顯拘謹,缺少冠軍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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