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忙,安馨和池文榮就過去跟朋友們集合了。楊景行真是好意思,明明看見主團的人朝他過來了,他還繼續朝著甜品桌子走,幾乎和小孩子搶上了。
吃著小蛋糕,楊景行和主團鎖啦獨奏選手聊了好一會,對方是就《文墨》中的東西和作曲家探討,想知道楊景行是怎么樣對鎖啦有那么深刻的理解甚至還能進行開發的。
彭一偉也來找楊景行,楊景行的曲子他不光研究譜子了,還去三零六聽了,表示心服口服。
楊景行不想在這里探討藝術,跟彭一偉聊美女,有個一米八八的美女不知道今天來不來。彭一偉哈哈,聽說了,三零六在慫恿他呢,雖然沒這膽子但也挺期待。
說著,彭一偉朝美女集中的方向再看看,覺得:“喻昕婷,變化挺大的。”
楊景行點頭:“……資本主義腐蝕人。”
彭一偉笑:“大小是個演奏家,樣子應該有……想她們剛組團的時候,再看現在。”挺有感慨的樣子。
楊景行也觀察一下,然后無聊:“她們現在是巔峰,我們的巔峰還沒來。”
彭一偉哈哈,然后跟楊景行一起和主團的首席二胡打招呼,接著辦公室主任也來了,這些人還真是把楊景行當成民族樂團的一份子了。
民族樂團的人都知道楊景行現在已經在忙著準備今年的桃李滿天下,身為同行,他們也很想獻上一份心意。這些搞嚴肅音樂的人就高雅得多,沒人打聽楊景行投資電影賺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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