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程義和老婆不一樣,他參觀了半天復旦后生出的感嘆是這才是真正的大學,學文化搞學術的地方。楊程義有點懷疑兒子是不是鉆錢眼子里去了,他以前還覺得音樂是高雅藝術,現(xiàn)在看看劉苗和夏雪的變化,就覺得楊景行實在是沒點大學生的樣子。
楊程義不喜歡那種鉆破腦袋的生意人,看見什么能賺錢就去干什么,到處伸手到處撈,楊景行現(xiàn)在就有點這個趨勢。
楊景行就跟父親表明,自己其實也是有理想的。
蕭舒夏則覺得氣憤,六千萬票房,楊景行才能分那么一點,這有什么搞頭!?
六號晚上,王蕊給楊景行打電話來了,有半個多月沒聯(lián)系了吧,王蕊先匯報一下,新音樂季的安排出來了,三零六已經(jīng)確定的專場有八個,四個城市,大家還是比較忐忑的,雖然曲杭蘇州這些地方都是幾百人的小場子,但也沒底氣能有多好的上座率。
不過三零六對作品是很有信心的,新曲子都排練得挺好了,大家很有鉆研精神,而且主團幫忙,學校也幫忙了,龔曉玲都去過幾次了。所以二十六號在浦海音樂廳的音樂季首場演出,三零六還是志在必得的。
王蕊今天跟楊景行說的更重要的是邵芳潔的婚禮,原來結婚這么麻煩的,小潔累得夠嗆啊,以前真是沒看出來這么能干,也會是賢妻良母。
三零六也要面對一個問題,紅包份子錢,王蕊覺得這很重要:“……你覺得送多少合適?”
楊景行說:“多多少少都合適,就是一個禮節(jié),不在多少。”
王蕊問:“那你準備送多少?”
楊景行說:“兩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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