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廳里,楊景行像個記者,抱著相機在觀眾席前面東游西蕩,甚至會爬上主席臺,為師兄師姐們拍照留念,沒人敢管他,被拍的人還會主動配合,都著重看楊景行的鏡頭。
楊景行對郭菱沒意見的,邊按快門邊夸很漂亮,郭菱就笑得很更開心了。
齊清諾最后一個上臺,和大家一樣穿著學士服,瀟灑大方,從校長手中接過證書,明媚燦爛……
楊景行明顯積極,貓著腰換著角度不停按快門。齊清諾笑得挺燦爛的,但并不是為了配合鏡頭,還要楊景行提醒,校長都不用提醒的。
齊清諾邀代表畢業生講話,站上前后,這姑娘臉上還是有點情感的:“親愛的各位老師,各位同學……”
楊景行真是有恃無恐,站在齊清諾側前方,抱著相機當dv了,在錄像。
齊清諾無視鏡頭的:“……很幸運,我們不用在這里說再見,謝謝音樂,將維系延續這里的情感。這個一生一次的機會,我本不想俗套……”
齊清諾還是俗套了好一陣,師生情,同學情,光陰似箭,汗水淚水,感謝祝福……其實一生中聽這些話的機會也不是很多,再加上齊清諾還挺有口才文采,至少同學們是很有感觸甚至感動的。
齊清諾并不啰嗦,三分鐘左右的言,神情始終是明媚的,即便是結束語:“……我將永遠感謝,這里生過的所有美好。”
只有楊景行沒鼓掌,他看著相機的,顯示屏上的姑娘,保持著定格般的微笑……甘凱呈的《恨幸福》中有句歌詞:戀愛的男人,都恨那個次說女孩的眼睛會說話的人。
畢業匯演,高翩翩得到寶貴的獨奏機會,彈的是楊景行的《新羅畫骨》,真的下了不少功夫,無論整體還是細節,真是給三零六長臉了,也給了那些師弟師妹們足夠的激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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