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勸:“你溫柔點啊。”
年晴問:“又心疼啊?”
齊清諾聲明:“有名分的時候我可是隨便你,現在是朋友,是顧問。”
楊景行沒自尊的,還陪笑臉:“晴兒還是把我當自己人。”
年晴很不屑:“是你非把自己當三零六的人,我不打笑臉人。”
感覺是回到正常狀態(tài)了,好些女生也呵一下,年晴繼續(xù)宣講:“很簡單的事搞那么復雜,何必呢?今天楊景行和媛媛去外地了,明天彭一偉在齊清諾車里……這種事留給別人去說吧!朋友是干什么的?剛分那會兒都來問我,怎么了怎么了?我能說什么?兩個人的事,他們自己做決定了,齊清諾楊景行是比我們草率幼稚的人嗎?”
齊清諾提醒:“可不可以打住,真的有點偏題,立個規(guī)矩,不準吹捧。”
楊景行渴盼的:“別啊,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女生們呵一下,年晴展示:“你們好好看看這兩個沒心沒肺的,還替他們操心,值得嗎?”
柴麗甜呵呵:“因為我們達不到這種境界,所以不能理解,所以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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