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音色方面,齊清諾好像是用音色問題解決了音色問題,雖然曲子無情舍棄了傳統技法和主流的情感色彩取向,卻借助旋律和節奏讓兩件樂器的音色特點在合奏中有了非同一般的表現力,互相輝映承托又各子獨樹一幟。
楊景行急著翻到后面看看笛子加入后的情況,處理好三角關系可比兩人之間難多了,不是投機取巧就可以的。事實證明,不是巧合也不是投機,齊清諾確實找到方法了,不過這個方法并不是一種模式或者一套理論,到可以說是隨機應變,也不排除靈光乍現的可能。
四大師正如饑似渴呢,電話響了,何沛媛打來的。楊景行接聽大聲喂,像是還沉浸在白天跟特警一枝花說了幾句話的成就感中。
何沛媛問:“你們到沒?”
楊景行說:“我只送他們到地鐵站,怎么,有活動?”
何沛媛語氣有點柔:“沒有,我都到家了……本來想和菲菲一起吃飯,后來就聊了會,也沒吃。”
楊景行問:“怎么了?”
何沛媛說:“不是送菲菲回去嗎,老齊是想邊吃邊聊,就說我們三個,三個光棍找個地方湊合一頓……菲菲可能是壓抑久了,都還沒說什么,就哭了。”語氣有點沉重。
楊景行不知道說什么好:“白天還挺好的。”
“是啊。”何沛媛似乎有點傷感:“沒親人,朋友一個一個走了……其實我比較理解她的感受,有時候是難免脆弱。”
楊景行說:“也可能是一時之間,菲菲其實比較開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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