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晨荷之所以懷疑楊景行可能是因為亞洲愛樂邀請喻昕婷并不是出于對《升c小調協奏曲》的興趣,而喻昕婷沒懷疑楊景行可能也是因為這個。
楊景行現在可能也知道紙包不住火是真理,所以最后并沒讓孔晨荷帶著謎團離開,告訴了她所謂的事實:“其實亞洲愛樂是很早以前的事,是系里和教授的意思,而且有很多人幫忙,也不是看我的面子,我其實沒做什么……其實昕婷是靠自己,這次和nhk的合作很成功,那邊才決定。你叫昕婷別多想別介意,什么家都是朋友老師幫忙走過來的,關鍵是她擔得起,安馨說得對……其實不用解釋,本來也沒我什么事。”
孔晨荷看著楊景行的樣子,小心點點頭,猛想起:“那個……五一你有空沒?王宇晨她們,可能最后一次在學校演出了。”朋友們都陸續畢業啊,楊景行又沒發展師弟師妹。
楊景行點頭:“我知道,我盡量……三零六也要回校。”
齊清諾的效率不高啊,一個多月了,作業還沒點動靜,不過她也確實忙,畢業論文音樂節的,而且還有交流課。
作曲系也搞出了點新意思,優秀畢業生要以論文為基礎進行至少一次同學交流,就像楊景行搞的那樣,據說很有效果。齊清諾這屆除了她還有三個男生,彭一偉當然在其中。這次浦海之春,彭一偉的小提琴協奏曲會入圍,還是知名演奏家,也算是浦音作曲系畢業生的新高度,齊清諾和楊景行不作參考。
四月十五號早上,楊景行和李英在錄音棚碰面,楊景行交工,輪到李英檢查譜曲了。不過李英沒楊景行那么討嫌,不對別人的成果指手畫腳,她很認真地讀譜,手上輕微動作找節拍。
看了好一會可能有兩三遍,李英的結論是:“很不一樣。”
楊景行說:“再聽聽伴奏,看是不是這個意思。”
合成器做的伴奏,小提琴前奏一開始還顯得有點點柔情傷感的意思像那么回事,可是慢慢畫風就變了,電吉他一登場,鋼琴也不客氣……明顯不對了,文不對題啊,純看這編曲雖然挺不錯,但是怎么一股子流行搖滾味,根本不像是做給殘障貧困兒童的東西。
李英也沒質疑,對著譜子好好聽,她也是專業的,不用楊景行提示解釋什么,伴奏挺長的,有五分多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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